萧弥月淡淡道:“太子,我看在你身为储君的份上,也不想让你太过难堪,所以,你若是不想丢人现眼,就立刻离开这里。”
嬴元帧闻言,立刻动容的看着她:“所以你对我还是心软的,刚才还想让人把我扔出去,现在就舍不得让我难堪了,你口口声声对我绝情,果然都是逼不得已的。”
萧弥月:“???”
颜如玉笑了一下,实在是忍不住。
茶茶和茉茉都无语仰头。
萧弥月实在是受不了了,看啥子的眼神看着嬴元帧:“你脑颅有疾?”
嬴元帧愣了一下。
萧弥月冷笑道:“难怪陛下不喜欢你这个太子,除了你不是他心爱的儿子,实则也是因为你太蠢了吧?好赖话全听不动,自以为是自欺欺人,他想废了你是对的,若是把江山传给你,当真是离亡国不远了。”
嬴元帧生平最恨的便是有人说他不配太子位,他父皇一心想废了他立老三为储,其他人也都看不起他,觉得他比不上老三,德不配位,现在就竟然连萧弥月也这般戳他痛处,他气红了眼:“月儿,你”
萧弥月眼神冷厉,声音不带丝毫情感:“我再最后与你说一次,我对没有情意,当初是因为你是太子,我想做皇后才假装恋慕你,可你是不知道,我其实从心底便瞧不上你,你蠢笨无能地位难保,文不成武不就,若是寻常女子或许瞧得上你了,可我不是。”
她昂首一脸骄傲道:“我父王是定北王萧拓,他铮铮铁骨顶天立地,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我自幼瞧着他,想要的夫婿便是像他那样的,你凭什么以为有我父王为准,我能看得上你这等一无是处的人?雄鹰与雀鸟,孰佳尔?你当着世间只有你一个活着的男人?”
嬴元帧再不信萧弥月会对他绝情,如今听到这般诛心的话,也难以承受了,满眼伤痛的望着她,眼底尽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