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弥月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你只是下意识的便偏于你家主子,并不在意我会如何,这样也无可厚非。”
从安有些羞愧。
萧弥月道:“反正我话说的很清楚,我是不会再管他的,他往后毒发丧命都与我无关,其实现在哪怕他将楚晚卿弄回来给我杀,我也是不会再领情的,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他在我这里已经没有情面了,那个荣王府,我也是不会再回去了的。”
“可您……到底还是王爷的王妃啊,如何能一直待在定北王府不回去?”
萧弥月耸耸肩:“确实,我是他的王妃,陛下又不会允许我和他绝婚,可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将这段名不副实的夫妻关系当一回事么?我又不是没立足之地非得扒着这个身份,那些所谓的表面功夫谁爱做谁做,我只要自己舒坦,别的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安哑然片刻,才低声道:“是属下想得简单了。”
萧弥月耐心用尽,语气愈发寡淡:“今日我肯见你,不是看在他的份上,而是看在你之前对我还算善意的份上给你最后的脸面,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我不想见到荣王府的任何人,免得影响我胃口。”
从安离开了。
一直从旁听着的茶茶目送从安离去后,忍不住问:“郡主真的不打算回荣王府了?”
萧弥月反问:“去那里做什么?给自己添堵么?”
茶茶默了默。
茶茶考量诸多,道:“可是郡主,您和荣王还有夫妻名分,您刚才也说陛下不会允许你和他分开,您回来住几日还行,时间久了,宫里可就过问了,他们必定会施压让您回去的,旁的还好吃,就怕累及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