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郅呆了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担心萧弥月?
好像是有些担心的,可是他为什么会担心萧弥月?
萧弥月眉头一动,哼笑道:“果然是不一样了,以前王爷可不管我的死活,甚至比起我活着,更希望我死了才是,如今我现出医毒之术,对王爷有用了,王爷都开始担心我了,这是怕我有个好歹没人管你的毒了?”
听她这般恶意揣测,嬴郅皱起眉来道:“你又在胡说什么?”
根本不是她说的这样,还有,他什么时候更希望她死了好?简直是不可理喻,他之前确实不把她当回事,但是他又不是轻贱人命的人,便是厌恶她不想容她,也未想过要她性命。
其实之前要不是她为太子自杀让他忍无可忍,他都没想过给她难堪的,她嫁入王府的前三个月他尽管不予理会,可也默许给她王妃的体面,不然她哪里会过得那么好,如此,更加不存在他不管她死活的说法。
萧弥月讥笑一声,凉凉道:“我胡说么?不尽然吧,说的都是实话而已,王爷自己当初做了什么自己忘了?还是你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或是当我愚蠢,什么都不知道?”
嬴郅听言脸色愈发疑惑,正要问萧弥月这又是什么意思,萧弥月却已经话头一转,径自继续开腔。
“王爷倒也不用担心,我一个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人,比谁都惜命,一个褚央而已,尚且不值得我拿自己冒险,所以王爷大可不必担忧我必会好好活着,好好照顾王爷,有朝一日,我可还得亲自送走王爷呢。”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