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里到镇上,搭车也不到二十分钟,夏琦接到夏臣的指示,以万分干净利落的手段解决了大伙儿的晚饭问题,自个乘车到镇上去夏臣吃饭的餐馆去了。
虽然夏臣没让夏琦到地里劳作,但是根正苗红的红领巾怎么忍得住只盯着别人干活,自己坐在旁边看呢?所以夏琦出现在餐馆时,脸还有未退的热度,红扑扑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沾了泥。
可就是这么狼狈的夏琦,在他步入顾渔视线以内的时候,这质朴的乡村汉子心脏竟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敲着,每一下都有种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感觉。
顾渔对夏臣只在好感之列,基于夏臣姣好的外貌和得体的言辞,他追求夏臣更多的是父亲的期许,但是这个少年,只瞧了一眼心就被偷走了。
夏琦撒开蹄子跑过来,因为夏臣和顾海坐在一边,因此他坐在了顾渔旁边,甜甜地给顾海和顾渔问了好。
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人一下子离得那么近,顾渔紧张得手有点哆嗦。不过夏琦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家堂哥身上,倒是没注意到顾渔的异常。他语气欢快地向夏臣汇报今天的状况,最后摊开磨出水泡的手掌,可怜兮兮地求安慰。
夏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让你去做监工,没让你下地干活啊,磨出水泡我也不会给你涨工资的!”
夏琦有这机灵劲,更适合去干点内勤工作,把工人的方方面面料理好了,帮助比他亲自下地干活大多了。
“我又不是要哥你给我涨工资,帮我挑个水泡的待遇总能有吧?”夏琦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小可怜,那么努力工作,哥哥都不给一句夸奖的话。
夏臣语气软化许多说:“仅此一次,下一回自个儿挑去!”
茶足饭饱,夏臣一天的工作还没结束,根据夏琦提的要求,他要买一大批的工具回家,比如农具、餐具等,他不能一直借大伯家的农具,再说以后人多起来也不够用的,趁着现在人多,有大把劳力帮他把东西扛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