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云手一抖,吃了一半的藕片掉回到碗里。
“你认为莫佑寒眼睛恢复,是跟杰拉莫一样,服用了那个什么丙胺?”
许映:“是阿诺丙胺。”
季轻云又回想起之前校门口小保安说的话,顿时感觉一切都对得上。
“怪不得莫佑寒有段时间情绪特别容易失控,还出现诸如畏寒、抽搐之类的奇怪症状,这些会不会正是服药之后的不良反应?”
“我感觉八九不离十了,听老桑说他在精神病院见到杰拉莫时,杰拉莫也有类似症状,不过更加严重,估计和药量有关。”
说到这,许映抬眼,对上季轻云疑惑的目光,忙解释道,“老桑就是我那个合作伙伴,他在杰拉莫病重时代表学院,去精神病院探望过他,齐荆舟去学院打探的事,也是老桑告诉我的。”
许映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怀疑齐荆舟通过让莫佑寒产生药物依赖,从而控制莫佑寒。”
季轻云神色凝重:“齐荆舟既然打听过杰拉莫,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下场,他的做法和将莫佑寒一步步带到悬崖边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莫佑寒也清楚后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许映道,“况且莫佑寒不是想通过佩普勒油画大赛翻身么,阿诺丙胺是他唯一的机会。”
季轻云却怀疑,莫佑寒可能并不了解阿诺丙胺的危害。
他感觉以莫佑寒极度自私的性格,可以将别人架在火炉上烤,却不一定愿意赌上自己的命去换取艺术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