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资尴尬地笑道:“世子殿下慧眼如炬。属下回去必定是死路一条,确实是无路可走了。”

萧北珩将信看完,放在桌子上,慢悠悠地道:“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父王现在正回军攻打京城,永德帝不日就将退位,至于萧濯是不是他亲生,又有什么关系。”

“若是那昏君下台,是不是齐王就会登基?”吴明资眼前一亮。

萧北珩十指交叉:“普天之下,除了本世子的父王,又有谁有这个资格。”

“那世子殿下您就是未来的太子!”吴明资兴奋地站了起来,“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萧北珩嘴角露出一丝笑,道:“这些都是理所应当之事。”

就算齐王不动作,他也迟早会劝齐王动手的。谁不想当皇帝。

吴明资还打算再奉承几句,萧北珩已然挥手道:“你一路上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本世子还要考虑下一步怎么做。”

让吴明资退下后,萧北珩又将目光落在桌案的那封信上。

“呵呵,没想到萧濯居然是个野种。真不知道他看到这封信的话,会是什么心情。”萧北珩又将信拿起来,“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调侃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拿着信的手突然微微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永德帝当年招裴婧云入宫,而裴婧云是父亲的心上人。这件事外人不清楚,他作为萧铭的儿子是知道的。父王曾不止一次扼腕叹息,念叨裴婧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