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去的人是妹妹沈月晞派的,她放心跟他们离开,这样一旦城破军败,她能保住性命。待安定下来后,再送她和萧凯团聚。

羌林拿着信离开了。

隔了两天,沈月晞正和李菀拿小树枝给院子里晒太阳的几只猫挠痒痒的时候,羌林回来了。

他回来就把沈月晞叫到了无人之处,跪下道:“主子,我失败了。”

“啊,是不是靖州军防守太严密,你们没法进去?”沈月晞看他一脸的歉意,以为是永威防守森严,暗卫进不去,“起来吧,我不怪你。”

“不是,我见到你姐姐了。”羌林起身道,“也给她看你的信了,可是她不肯跟我们走。”

“不肯走?”

羌林道:“是,主子。沈蓝不肯跟我们走。她让我转述给主子几句话,下面是她的原话。”

“说。”

“妹妹,不谈过往的恩怨,你和我都是被国公府当成一件自保的物品送出去的可怜人。”

沈月晞听后,沉默不语。

确实是这样,当初她和沈蓝都是被国公府强行送出去的,没有人问过她们的意愿,也没有人问她们的想法。她被塞给了萧濯,沈蓝被塞给了萧凯。

羌林继续道:“……妹妹跟随萧濯流放这么久,必然吃了好多苦。现在柳暗花明,萧濯封王,妹妹好好活下去。那日我们客栈相遇,我并非没有认出你。靖州军即将进攻西凉,若是相认,只会给妹妹你带来危险。我是萧凯的夫人,命已不由我自己。永威城破之日,便是我解脱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