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显感觉得出,萧濯现在身上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这种气势并非来自外表上的,而是来自他百战百胜而来的强大自信。
只是她总有点不相信,夫君难道是战神重生吗?
“夫君,二皇子可是号召整个天下起势,反抗永德帝啊。”
“嗯,知道。”萧濯放下笔,拿起纸来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无妨,只有齐王是要小心对付的。至于其他人,皆是平庸之辈。”
沈月晞啊了一声道:“夫君,你面前还有靖州军呢。萧北珩就在你北面,听说他打西戎也是连战连捷。这些人还在,你就开始考虑齐王的事去了?”
萧濯将纸放下道:“萧凯一勇之夫,不懂军事。虽有二十万之众,束手束脚。已被为夫连胜数阵。只是对方军力庞大,想一口吃掉并不容易。如今对方兵力已折损一半,决胜之时就在眼前。至于萧北珩,为夫早已安排蒙越等人守南屏,萧北珩无法过南屏,背后又有西戎。亦不必担心。”
“那梅普呢?”沈月晞有些担心,“二皇子号召天下,梅普肯定也收到檄文了。”
“梅普是我的好友,我对他仁至义尽,即使不考虑这层。他为了保住西凉,也只会静观其变。”
见萧濯说得头头是道,沈月晞便放下心来。
萧濯似乎什么事情都已早早考虑清楚,一点都不慌张。她真的不用为他担心。
待萧濯将信件封好,唤来军士发出,帐内又只剩两人,她才问道:“你父皇杀了靖王,又杀了德妃。你不在意吗?”
萧濯沉吟了一下,缓缓道:
“这些事我都清楚。父皇是个莽撞之人,一直如此。但我是他的儿子,做儿子的不可以指摘自己的父亲。何况父皇虽有过错,但均事出有因,并无滥杀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