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蓝疼得整个脸都皱了起来,两只手又不敢去掰开,颤声道:

“夫君,是妾身错了,求求你别再打了。我们还要去参加梅世子的大婚。”

萧凯抓着她的头发不放手,狞笑道:“也对,要是把脸打坏了,你怎么去见你的堂妹呢。记得你在她面前总是趾高气扬的。你怕她看出你过得不快乐,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过得很好。”沈蓝一边连声否认,一边掉眼泪,“我很快乐。”

“那你哭什么,嗯?”萧凯不依不饶地追问,“快乐不是该笑吗?”

“我笑,我笑……”

还没等沈蓝露出笑来,萧凯已抓着她头发向下一按,让她的额头“砰”地撞在桌子上。

“你拿我当傻子耍是不是!你明明是不快乐。怎么不像之前那样,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了。哈哈……说,你快乐还是不快乐?”

沈蓝被磕得头晕脑胀,捂住额头道:“夫君,我错了,我是……不快乐。”

“不快乐?”萧凯手上用力一拽,将沈蓝的头发扯下一绺,“你居然敢不快乐!”

沈蓝尖叫一声,瘫倒在地痛哭出声:“头发……我的头发。”

“你有什么资格不快乐?”萧凯将手中的头发抛掉,“要是没有我们靖州,你们国公府早就被皇帝老儿抄家了。你爹娘,你爷爷,你们全府上下,包括你,都得人头落地。你能活着出现在这里就该知足了,居然还敢说不快乐?”

“让我回家……让我回家。”沈蓝捂着头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