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入喉,甜滋滋的。林魁这点倒真没忽悠她,这酒醇厚绵软,真不是她平时喝过的那种大路货。也许真是放了十年的。
“好,沈夫人果然豪爽,”萧北珩举起玉杯,对萧濯道,“来,我们饮了此杯。”
萧濯亦举杯示意,同萧北珩一同将酒喝了。
林魁激动得手都抖了,先看着萧濯,又看看沈月晞。毒酒下肚,最多数六十个数,他们就会毒发身亡了。
萧北珩对萧濯道:“方才与君商议之事,可速做决定。本世子并不会等太久。”
萧濯放下玉杯道:“我心中自有分寸。”
“众将领,送萧濯及夫人出营。”萧北珩离席,吩咐众将送行。
林魁跟在萧北珩的身边,在心里暗自数数。
越走越不对劲,心里都数到一百多了,怎么萧濯和沈月晞俩人一点事都没有呐?
他疑惑地暗自盘算,难道是量放少了?要不再数一百个数?
一直数到四百多,萧濯和沈月晞都快要出大营门口了。还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倒是沈月晞在上车前回过头来,笑眯眯地对他道:
“林先生的葡萄酒果然是好酒。喝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居然有点上头……”
上头……莫非是毒性要发作了?
林魁先是心中暗喜,但旋即觉得不对。这乌头毒药发作,怎么也不可能和醉酒有联系啊。
他站在大营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萧濯和沈月晞的马车远去。
都数到快一千了,毒药显然是没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