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梅普低下头,握紧了双拳,“我苦练这么多年,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萧濯撤回长剑,斜插入地:“就算你再练几年,我还会是胜者。”

“不可能,”梅普目光落在自己抬起的左手上, “方才你已露出好几处破绽,是我的步子无法跟上……”

沈月晞看不下去,面带不悦地喊道:“萧濯,别说了。”

明明都已经赢了,嘴上还不饶人。萧濯实在有些过分。

萧濯身躯微震,缓缓回过头来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插嘴。”

幸好手边没什么东西,真要是有,沈月晞就捡起来扔过去了。

萧濯这厮,简直气死人了,摆出一副上位者呵斥下属的样子。别人可能会被他吓住,她可不吃这套。

梅普似乎也动怒了,胸膛起伏着,一副想说而又不能说的样子。

他从小调皮捣蛋惯了,爱对人恶作剧, 但对女子却一贯尊重。见萧濯如此对待沈月晞,心中不爽。但沈月晞是萧濯的夫人, 他又不能插手人家的事情。

“就算我露出破绽,你身体完好无恙,你还是抓不住这种机会的,”萧濯嘴角挂着讥讽,“我比你强太多了,绝不会失败。”

“我不相信!”梅普提高声调,隐含怒气。

“生气了,”萧濯微微一笑,“想不想再和我打一场?”

梅普不语,但目光已落在旁边的长剑上。

“如果赢我是你的心愿,那便好好治病,不要再提‘死’这个字,”萧濯背过身去,缓缓走向校场出口,“我等着你痊愈的那一天,到时我们再来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