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托芊芊表姐送给了她生辰礼,说他与她日后便只是兄妹。
她自然是知晓他还未放下的。
可既然他已这般说,她便也盼着日子久了,他便能放下了。
到底可能只是当年年少,一时情窦初开罢了。
便是深了,随着时间,可能也会慢慢变淡了。
再之后,二人之间的联系便很少了。
她陪着陆臻去了府城,准备院试、乡试。
而他则留在了家中,为祖父守孝。
再之后,他便来了京城任职。
在她陪着陆臻上京,准备会试时方才再见。
只那会儿人多,她身边有陆臻,有她四姐姐和四姐夫在,他又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好,那时见了,她还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放下了。
直到今日得见,这才知,他还并未放下。
所以今日的这句五姐夫,是她故意喊的。
珍珠都瞧出了其情绪不对,她又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