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念和赵氏一行人送别虞父、陆钰以及她二姐等。
一番话别,虞念看着几人纷纷登上马车,突然忆起去岁时,她在这门口第一次见到陆钰的场景。
少年马尾高扎,身姿挺拔,一身红衣,窄袖劲装,黑色宽边腰封,待马车停好,车帘一掀,接着潇洒的跳下车来。
满满的少年意气,潇洒的像个小太阳似的。
而如今,一年多的时间里,昔日的少年仿若一下子长大了,一身青色学子服,性子也稳重了下来。
也是,陆钰连过县试与府试,若不是今年是乡试之年,怕是院试也不在话下。
马车缓缓驶动,大概是若有所感,陆钰掀开马车上的帷帘,回望站在门口的虞念。
二人视线对上,默默无言。
直到马车渐行渐远,转过一道弯,再也看不到虞念的身影,陆钰方才将马车的帷帘放下。
……
今年,是每三年一次的乡试之年,所有有志于科考一途的秀才学子们自然是摩拳擦掌,希望借着这一场乡试,鲤鱼跃龙门。
姚温若自然也不想错过。
若不然待错过了这一次,等到下次,便又是两年。
虞念四姐夫去岁八月份亦刚中了秀才,这次也想着下场去试一下,跟姚温若不同,他没把握这次能考中,主要是想去体验一下,积攒些经验,这样待到两年后再下场的话,便也能稳上一些。
时间便这么一晃而过,七月,虞念及笄,在及笄礼的前一天,她收到了姚温若亲手雕刻的一支桃花玉簪。
虽不贵重,但胜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