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一瞧,便见珍珠的那只蝴蝶风筝挂到了隔壁院的树梢上。
珍珠握着线轴,满脸的欲哭无泪,偏偏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那只风筝便被树枝给划破了。
虞念注意到这一幕,不由无奈一笑,将自己手中的风筝交给珍珠,然后接过珍珠手中的那只,尝试看看能不能将这只蝴蝶从大树中给解救出来。
“姑娘,要不还是算了。”
珍珠见她们家姑娘小心的牵着手中的线,试图将那只风筝从树梢的缝隙间移开,好不容易都快好了,却因中间拦着一根小树杈而无法彻底的将风筝移开。
“是啊,姑娘,咱们风筝还有好多呢,不差这一个的。”琥珀在旁边仰头看了半天,这会儿脖子都有些酸了,担心虞念,不由应和道。
虞念听了珍珠和琥珀的话,点头。
她倒也没非得把这只风筝收回来的想法,这会儿见试了半天,确实是没办法将这只风筝给完整的弄下来,也只好作罢。
“姑娘,您脖子酸不酸,我给您揉揉吧。”
早在刚刚,琥珀便已经将自己手中放出去的风筝给收了回来,这会儿见虞念轻轻转了转脖子,不由上前关心道。
“不用,我自个儿转转就好。”
刚刚不觉得,这会儿放松下来,虞念只觉得自己脖子确实是有几分酸疼,好在并不严重,她自个儿转转,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
“那姑娘,咱们先回去吧,回去我再给您按摩按摩,回头可别抻着了,那可就难受了。”琥珀关心道。
“好,那咱们便先回去吧。”
说着,虞念最后瞧了眼还挂在那棵树梢上的蝴蝶风筝,算了,她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