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彩衣关系好,自然是看灵犀不顺眼的,且两人都以为是这个小丫鬟买通了墨香才入了二姑娘的眼,抢了彩衣的位置。
别看只是个大丫鬟的位置,下人们也是挤破头的,不仅月银翻倍,而且地位也不一样。
主子身边的大丫鬟可都是倍有面子的,将来配的也都是管事之类的,将来的境遇完全不同。
邵芸琅不在乎小丫鬟们的勾心斗角,一夜梦境不断,第二天醒来时一个也不记得了,只觉得脑子发沉。
“姑娘,一大早大老爷就被抬回来了,这会儿连太医都进府了。”惜月跑进来说道。
邵芸琅揉了揉额角,问:“出什么事了?”
“不知,好像说大老爷在朝堂上挨了板子,但不知是为何。”
邵
芸琅根本不用多想,如今监国的大皇子和三皇子都与四皇子不和,而邵承德是四皇子的岳父,他这个户部左侍郎没被降职已经算是幸运了。
就不知经此一事,邵承德是否还会对四皇子掏心掏肺。
说起来,四皇子已经闭门思过快一个月了,朝堂上他的党羽被剪除了许多,或许三皇子以为到了能动邵承德的时候,便随便找个由头发作了他。
邵芸琅很清楚,无论是谢渊还是杨钺,都不可能将邵承德的把柄送到对手手里,如果他们真敢这么做,那便是与自己撕破脸。
邵承德再不是东西,也是她邵芸琅的父亲。
“叮嘱院里的下人,今日没事别出去走动,都安分些。”
“是,奴婢知晓,那您还去请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