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指引，陆沉牵着温泽很自觉的落座在了比较小一点的沙发上。

而张嘉立和董格几人则是沉默的坐在了长形沙发上。

大家都沉默着, 气氛有些怪异。

大约过了三分钟，温泽才抬起头道：“想要问什么，问吧。”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把玩着陆沉的手指，姿态格外悠闲。

张嘉立梗了梗和卢祈对视一眼, 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才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竟是一上来就直接切入了主题。

董格他们也没什么异议，频率一致的看向温泽他们, 眼里闪动着好奇。

“不久。”

“很久。”

温泽和陆沉一同答道, 声音不一，话语不一, 毫无默契。

说不久的是温泽，说很久的是陆沉。

几乎是陆沉话音刚落, 手指就被掐了一下。

偏头看过去, 就见温泽嘴唇微张, 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是不是傻？

张嘉立他们没看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波涛汹涌, 只以为他们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他眼神迟疑，继续追问道：“到底多久？”

“真不久……”

“很久。”

“……”

温泽看着对面的人，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来个家暴。

陆沉依旧面色如常，再次道：“很久。”

温泽低下头，不再挣扎：“是很久了。”

张嘉立几人面面相觑，道：“赛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