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早就说好了,你们输了就要扮成服务员伺候我们,喂酒不也是伺候的一部分吗?”张嘉立舒展着身体,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也跟着搭腔,“还是说,你们玩不起?”
他最后那句话显然是激将法。
董格几人沉默了,温泽看过去,刚好对上他们愧疚的目光。
不用猜温泽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愧疚自责嫌弃自己没用,输了比赛害的他被“折辱”。
温泽嘴角抽动了两下,强迫自己从董格几人愧疚的视线中挣脱出来,无法告诉他们他其实很享受这样的玩法,心里不免有些心虚。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看向张嘉立正经道:“我们还不至于玩不起,不就是喂酒吗,我喂!”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狂放的音乐声再次响起,温泽顶着众人的视线端起酒杯,见陆沉一副事不关己看戏一样坐在沙发上,温泽突然一阵不平衡,他磨了磨牙,抬脚毫不犹豫的踩了下去。
陆沉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看着温泽,眼眸微深。
看来某人的皮子是又痒了,该得好好的挠一挠。
温泽不知道陆沉的想法,也忘了是他让陆沉“强迫”他的,他脸上装作屈辱的模样,抬酒送到陆沉唇边,指尖还贱贱的戳了一下陆沉的嘴角。
陆沉恍若未觉般,略微低头配合的喝了一口酒。
“小公主敢玩敢认,还算不错。”张嘉立看着温泽跟卢祈咬耳朵道。
“老大不愧是老大,能屈能伸,沉得住气!”张一格崇拜的道。
“嗯,我们要向老大看齐,大不了下次再赢回来!”董格也道。
俗话说的好,有些事情既然反抗不了,不如直接躺平享受,要知道有时候你越反抗,对方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