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看着那夸张得装满整个笸箩的帖子,不禁感叹这京城的消息传得真快,这京城人家的动作也够快。
随时翻了几张帖子,她兴趣缺缺地道:“娘,我们家什么时候除服?”
阮父过世快满三年了,那之后这种帖子估计更多。
“下个月初九就是你爹走了三年的忌日了。”阮母也知道女儿顾忌什么,在为至亲服丧期间,自是不能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聚会吃席的。
“交代方青,在那之前将递上门的帖子都给婉拒了。”虽说他们家早去官府备案只服七七四十九天的丧期,但并不妨碍着他们拿这来当籍口,而且是旁人无可指责的籍口。
无用的社交,不值得她在这些上面浪费时间。
有那时间,她还不如多绣两幅绣画,赚多两千两银子。
阮母点头,该是如此。当初他们家迫不得已没能守足三年孝期,后来条件允许后,除了吃食、外出上工谋生外,其它都是尽量按守孝要求做的。
阮家三人一直聊到夜深才散去休息。
阮欣月本想找机会问问方慧自己晕倒后的情况,但母亲一直在身边,也就没问。
算了,要不就是赵青峥或者其他人接住了她,太子再派人将她送回来。
第二天,在阮欣月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了方慧在外咚咚的敲门声:“小姐,快起来!宫里来人了,让你去接圣旨。”
圣旨两个字瞬间将阮欣月的瞌睡虫赶跑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披着衣服去开门。
“现在什么时辰了?”阮欣月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