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对一旁站着的安宁郡主说:“安宁郡主,我们当初的约定生效了,不管我准备的皇家祭祀品最后能不能入围,但现在我已经得了太后的赏赐,这已经足够了。安宁郡主如想好了要什么绣品,随时可以来找民女。”
安宁郡主点点头道:“我自是不会跟你客气的,不过那么好的机会我得留着,给父皇、母后准备些新奇的生辰礼物。”
“好,到时候要预留点时间给我准备。”说完后,阮欣月转过身对长宁公主说道:“公主对我们恩情我们阮家人记在心中,公主如需什么样的绣品尽管开口,不用客气的。”
长宁公主摆摆手道:“举手之劳,不必挂齿。何况事后我已经得了你第一幅孔雀开屏绣画,这事早清了。不过我有绣品需求的话,会让人去找你,不会跟你客气的。”
“好,时间不早了,公主和郡主先请。”尽管说冬日的太阳暖融融的,但穿的衣服多晒久了就会发热,阮欣月请两位走在前头。
几人相互告别后,上了自家的马车,回家。
长春宫,太后寝室内,太后一个人对着桌子上的孔雀开屏荷包和几方粤绣手帕发呆。
一个头发花白的嬷嬷轻手轻脚地进门,躬身轻声道:“太后,人已经出宫了。”
太后恍若未闻,良久之后出声:“田嬷嬷,你说她会是海姑的后人吗?”
“太后,此女子样貌跟海姑甚是神像,其在绣技绣艺上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异禀,但是不是海姑的后人,还需再派人去探下虚实。”田嬷嬷恭敬地回道。
“还是你做事谨慎。”太后沉吟了下,在田嬷嬷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用正常的声音道:“传我懿旨,宣皇上、太子、皇后三人下午申时同时前来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