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炀是会认字和写字,平时闲暇时他也会跟着娘亲和姐姐学下刺绣,但是要绣得跟姐姐一样的字体,到底是功力不够。
阮欣炀知道自己姐姐已经凭借着出色的绣艺绣技在整个京城,甚至在整个大越皇朝都已享有了一定的名气,但她并没有沾沾自喜,满足现状,反而为了做好手头的某一件绣品心无旁骛、持续坚持,全力以赴。
反观自己对读书,虽已经得到夫子的嘉奖,但与姐姐对绣艺的执着,差远了!
对比反省过后的阮欣炀,不仅当下读书更用功了,也深知要在某一领域有所建树,必须持续下苦功才行。
正月初七,这是官衙年后第一天上值的日子,京城很多门店选择了与官衙同步在这一天开门做生意。
正月初七也是皇家祭祀大典子征收民间祭祀品的截止日子。
一大早,阮欣月亲自前往靖康侯府名下的字画店水墨轩装裱《法华经》的画轴,粤绣画廊绣画装裱也是跟水墨轩合作,本来早就在年前跟水墨轩的掌柜打过招呼,春节假日期间会去装裱一副绣画,只可惜紧赶慢赶直到昨晚才将《法华经》完成。
由于这绣制的《法华经》的第七卷 花费了阮欣月大量的时间精力,而得在今天下午官衙下值前交到官衙去,时间比较紧,她不想这中间环节出现什么纰漏导致功亏一篑,所以就在水墨轩等着画轴装裱完成。
水墨轩掌管将阮欣月引进一个用屏风间隔开来的小待客室:“阮小姐,这绣画装轴大概需要一个时辰左右,请你在这边稍等下。今日刚巧年后看门营业,小的就不作陪了。”
“李掌柜你忙,我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就好。”阮欣月颔首点头,年后开业第一天,很多店面都有新春开业仪式,掌柜肯定是忙的。
阮欣月喝了一口伙计奉上的茶,接待室除了墙壁面挂着一副她不认得的名家字画以外,并无他物,她抬头看了几眼后甚觉无趣,等待的时间显得有点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