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试试!那年年有鱼我会绣的。”赵青铮态度甚好。
“态度可佳!”阮欣月赞了一个。
赵青铮听了弯了下嘴唇,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她,称赞人的话怎么能顺口就来,而且让人觉得她情真意切,并不会让人觉得有半点虚情假意在。
他是最讨厌听别人虚伪客套怕马屁话术的了,但每次听了她的赞美并不反感,反而觉得-中听。
见阮欣月说完后也没有继续下一个话题的意思,赵青铮静静地看着眼前只顾自己手下动作的人,在纠结要不要将自己靖康侯世子的身份告诉她。
告诉她,她知道后会不会像楚云绮表妹说的那样介意他这个身份?
不告诉她吧,那她以后知道了,介意他这个身份同时是不是也会怪他瞒着她?
赵青铮越想越拿不定主意,但是一想到自己父亲的态度,他把心一横,说吧。
这个事情自己亲口告诉她总比她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好。
“我也有事要跟你说!”赵青铮压下心里的烦乱,看着对面的人直截了当地说道,仿佛这几天在心里挣扎了无数遍的人不是他一样。
尽管赵青铮寡言面瘫,但是阮欣月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少见的严肃认真。
他不会是这个时候反悔不学刺绣了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培育男绣工的系统任务已经开始了,他这个时候不学她去哪里找一个男子来学刺绣?
“你不会是现在反悔不学刺绣了吧?”阮欣月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赵青铮摇了摇头,她的眼里怎么就只有刺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