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打听这个好久了!
“我想你也听说了,我父亲过世后,我们家欠人很多银子又没收入来源,只得卖房子还债。”
“我们第一次租的房子不是现在这房间,而是在这房字左边那间。刚开始卖了房子时我们只交了半年的房租,租期到了以后房东看出我们家三餐不继,怕我们后面拖欠银子,就不续租给我们了。我娘没办法,只好出去找别的房子来租。”
“我娘那时手上也没什么银子,要租到房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我娘跟右边的邻居也就是我现在住的房子的房主关系不错,刚开始时他们家听了我们家要租房子也爱莫能助,因为他们家也是刚到京城没多长时间,人生地不熟地。”
“可是没过几天,那房子的夫人就来敲开了我家的门,跟我娘说他们老家有急事要赶着回去,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我们家住到他们家去。”
“我娘千恩万谢地,就想着住了人家的房子也不能一点房租都不给,就将当时手头的银子全都给了那夫人。那夫人执意不收,最后也是怕他们不收钱我家住得不踏实才拿了几十文银子,说当是两三年的房租了。”
“他们来我家说了后当晚就匆匆忙忙地坐着马车回老家了。”阮欣月心里也是非常感谢那家邻居的,要不是他们家将房子低价租给阮家,阮家人那时还真有可能租不到房子流落街头了。
赵青铮听完阮欣月的话后,脸色沉了几分,本来在桌面上准备刺绣材料的双手此时握紧了拳头放在桌子下的大腿上。
阮欣月以为他听到了她家当时过得困难而难过,不由笑着说:“那些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赵青铮点了下头,拿起桌面上线开始分线。
这是时隔一年多,他第一次在京城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养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