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觉得在这种全社会男子“会女红为耻”的年代能培育一个通过能系统检测的男绣工,是幸运的。
带领这绣帛轩的全体绣娘奋斗几天后,迎来的重阳节。
重阳节这一天,阮家三口也是窝在家里,除了没有赏月这一环节,过节的流程跟中秋节一样。
至于重阳节的应节食品,阮欣月吃了一两个阮母做的的菊花饼应应节,并没自己动手下厨捣鼓吃食的欲望。
“姐姐,今天楚姐姐回来找你玩吗?”两姐弟吃完晚饭后无所事事,阮欣炀想起了中秋节楚云绮来找过姐姐的事情。
“不会!因为中秋节取消了宵禁,而重阳节事实宵禁。”阮欣月推测到。
而且明天粤绣嫁衣培训班就开始了,楚云绮就是培训班的一员,有什么话留着明天见面说就行,没必要今晚专门跑一趟。
两姐弟正在闲聊,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想起:“这次重阳节,系统检测到粤绣民间绣。”
阮欣月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摸了下阮欣炀的头:“准备去睡了,明天要读书呢。”
阮欣炀也有些困,就乖乖点头,跟姐姐道了晚安,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真的,绣了什么?”跟系统的交流脑中无线波交流地多,但是阮欣月觉得系统每次给她带来的信息或多或少都会让自己陷入思考,身边的人认真观察她的话还是很容易看出她走神。
“用钉金绣绣了金黄色的麦穗来庆祝今年的丰收!”系统将其检测到情况说了一边。
“有没有加衬浮起垫?”加衬浮起垫是钉金绣针法特色,这样才能让绣出的事物更加饱满立体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