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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释就是物以稀为贵,粤绣小店开业的时间还不太长,民间流动的粤绣品还不够多,夫人小姐们还不舍得将手头的粤绣品拆解出来去研究粤绣的针法。
再耐心等等。
就在阮欣月转身想回绣房时,听到旁边有人不确定地唤了她一声:“阮小姐?”
阮欣月转头,就见了一个绣帛轩伙计打扮模样的人在喊自己。
对于绣帛轩的伙计,阮欣月都不太熟悉,平时只跟张掌柜接触得多,店里绣娘以外的其他人基本上都只混了个熟脸,基本停留在他们跟她打招呼,她点头示意的阶段。
这个人应该就是曾帮自己抬过小郡主那个她一手就能拿起的箱笼的那个伙计。
“我是。小哥,你有什么事吗?”阮欣月有点不明所以,不懂这个伙计为何来找自己。
周勇看着眼前这个光彩夺目的少女,不由得紧张地握了握手。
“不知道张掌柜有没有跟阮小姐提起店里有伙计想应聘男绣工的事情?”周勇也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敢亲自来问阮欣月的,他就是想以学粤绣为条件跟阮欣月定亲的那个伙计。
他每次问张掌柜进度,张掌柜每次都给他回复说‘阮小姐还没有具体表示’。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阮欣月一个人站在店外,他就觉得他的机会就来了。
“你就是那个提出要跟我定亲才肯学粤绣的伙计?”阮欣月一听到这个男子的问话,就想起了张掌柜的话。
“是的,在下张勇,那个提议正是我提的,不知道阮小姐考虑得如何?”周勇听阮欣月这样说,就知道张掌柜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是真的有跟阮欣月讲过这个事。
阮欣月在周勇说话时,不懂声色观察了眼前这人一番:身高七尺有多,也算得上眉清目秀,但身形消瘦,目光闪烁不够坚定,感觉不像是能吃得了刺绣之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