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老弟怎么她一说就信了,不过阮欣炀这种对她全心全意的信任让她有点感动就是了。
“姐姐,给你吃。”阮欣炀将一半糖收回自己的衣兜将一半的糖收起来递到阮欣月的面前。
“小炀乖,自己吃。”阮欣月并不想跟一个小孩子争零食吃,只是想逗逗他而已。
“小炀,店铺里舞狮队走了后,多人进店买东西吗?”阮欣月问起了正事。
“有的,大家都赞绣帛轩的绣品样式华丽独特,就是……”阮欣炀看了一眼姐姐,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是啥?”就算阮欣炀不说,阮欣月也能猜到一二,无非就是嫌贵吧。
“就是贵了点。”阮欣炀见姐姐问,就有点失落地说了出来。
“小炀,我们第一次卖这个绣品时,是不是除了彩裳阁其它店铺都说我们卖得贵?后面是不是卖得很好?”阮欣月见弟弟失落的样子,反过来安慰他道。
“那也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有眼光的。”阮欣炀点了点头到。
对平常百姓看到绣帛轩绣品的价格的反应阮欣月早就有了预判,寻常的百姓哪怕手里有银子也不太舍得花几两银子买手帕,花大几两银子来买一件衣服,花二三十两银子来置办一身行头。
绣帛轩的目标客户不是一般百姓,而是非富即贵之人。
非富即贵之人现在在做什么呀?年纪大点的大抵还在晨昏定省、处理家宅事物;年纪小点尚未出嫁的估计正在琴、棋、书、画、歌舞、茶通女子六艺课业中苦苦挣扎,懒一点的家里管得宽松的估计还在梦乡里,哪有什么时间出来逛街买衣服。
下午或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