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绣?是我所知道的那‘逐渐消逝的美丽’吗?
“是的,是的,就是宿主想到的那个逐渐消逝的美丽。”脑中系统声音再度响起。
粤绣是中国四大名绣之一,是她的兴趣所在。
“绑定。”作为粤绣非遗传承人,绑定一个跟粤绣相关的系统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叮,系统加载中,请稍后!”
提示音一落,脑海中恢复沉寂。
“大福家的,再宽限几天又能怎样呢?你把家里仅剩下房子卖了也没能将这债给堵上,你还能从哪里来钱?”
“亲戚借你?你们现在还能敲得开那门亲戚的家门?你们哪家亲戚不是远远看见你们就避着走的?”
“除非你们还有什么值钱的传家之宝这类拿去典当,不然你想保住你这女儿,怕是难了!”
又是刚才说话的男声,对阮家的家底查的一清二楚,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嘲讽,弦外之音就是你们阮家压根就拿不出现钱来还了,别挣扎了,让你们女儿跟我走吧。
阮欣月趁那讨债人说话之际轻轻地下了床,走到房门口,透过竹帘子中间的缝隙朝厅中看去。
门口有两个男子守着。
一个满脸横肉,体型虚胖的大汉坐在厅的中间,右手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满脸不耐地等着站在他右下手的妇人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