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夜幕很快降临。
这一觉睡的意外很长,纪渊之感觉脑子越来越昏沉,从白天到黑夜,困意上头谁也想不起来。
一声“叮当”的响声把他震清醒了。
纪渊之平静的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惺忪的睡意,他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自己的手腕。
他不知道在哪里,被移到了一个幽暗的房间,墙壁上连着锁链,链子的尾端是铁环,铁环裹着软布,完美圈住了他的手腕。
纪渊之是坐在地上的,手腕被吊起来,全身赤果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光衣服送到这里。
他懒散的靠着墙壁,看着自己的手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拷成这样,看来病猫胆子是变大了。
“纪渊之,我给你点香。”
远处,温柔的声音传来。
纪渊之回头看去,冷淡道:“什么香?”
“催情香。”程轻泽笑着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香炉,上面点着烟雾袅袅的香烟。
纪渊之凭借自己的视力,看清了他的穿着,饶是他都忍不住一愣。
程轻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迈娜的黑色长裙,嘴唇也涂了迈娜的口红颜色,头发做成了女士发型,他优雅的坐在长椅上笑看着他,纤瘦苍白的脚掌踩在地面上,一如他这个人般脆弱且病态。
刚恢复记忆的纪渊之沉默了一会儿。
一觉醒来,发现本来就不怎么正常的病猫更变态了。
程轻泽好像害羞似的捂了一下唇:“你喜欢我这样吗?”
纪渊之:“不喜欢。”
有一种黏腻的恶心感,好像程轻泽扒了迈娜的人皮,然后套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感觉。
“没关系,很快你就喜欢了。”
程轻泽抚了一下长香:“这是用情魔血做出来的催情香……是我曾经扒了父亲的皮,放血熬了一个月,用亲生父亲的血熬出来的……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