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

可是空气中传来的信息素,就是说面前这只小病猫在发情。

纪渊之问:“你没有吗?”

程轻泽什么也不敢说。

他脸颊绯红,手上全是汗湿,怔怔的看着他。

纪渊之抵住他的额头,两者相碰,呼吸交缠。

他眸色沉静淡然,眼底深处如同波澜不惊的海,这样的动作暧昧不清,可是他却冷清干净,好像不是自己在做这样的事。

“病猫,你不听话。”纪渊之淡淡道,“你撒谎。”

程轻泽口干舌燥。

不知不觉,两人静静维持着这个姿势。

可能是色令智昏,可能是气氛太让人迷离,程轻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猛然向前一撞。

他吻住了他的唇。

唇上柔软温热,这是他从来没尝过的滋味,距离如此之近,让他恍然如梦。

纪渊之真的很香,清淡的竹韵香味。

如同奏鸣的弓弦,程轻泽身体紧绷到濒裂点。

他呼吸时发出的颤音是弓弦的嗡鸣声,就连眼角不自觉的泪,都为此场景添上瑰丽。

一个吻。

程轻泽生涩的想要撬开他。

纪渊之被他吻个正着,他先是出神一会儿,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被病猫亲了。

他对这事儿不清楚,就没接触过。

太过疑惑,太过奇怪,没有防备和推拒,就真的被成功撬开了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