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漂亮的手忽然拍上青年瘦削的脊背,安抚似的上下抚了一下,然后娴熟的拍打起来。
这个力度和技巧太让程轻泽熟悉了,陌生的温度从脊背传到脑仁,他一下子僵住了。
纪渊之,醒了?
程轻泽被吓得咳嗽都憋回了喉咙,狠狠打个哆嗦,连忙往地上爬了两下,拖着身体往后移。
纪渊之拍打他背部的手停在了空中,似乎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吓得直接跑了,他愣了半响,疑惑的歪了一下头。
这个人好奇怪。
但是秉着刚刚程轻泽气到喘不过气儿的那副样子,纪渊之还是开口了,声线和他这个人一样清冷磁哑。
“你没事吧?”
程轻泽死死盯着面前的纪渊之,想要在对方眼中找到一星半点熟悉的情绪。
没有。
没有任何的波动,就连程轻泽以前经常看到的无奈都没有。
纪渊之真不认识他了。
一瞬间,程轻泽分不出自己心里是庆幸还是失望。
“我……”他刚吐出一个字,就发现声线嘶哑的可怕。
程轻泽掩盖在袖子下的手狠狠握在一起,让锋利的指甲掐进手心,渗出点点血丝。
他缓了缓语气,用惯常温柔和煦的声调:“我没事了,谢谢你。”
纪渊之平静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空气凝滞在此刻,夜晚的微风从窗口拂进,带着玫瑰的香气,为一切蒙上浪漫的滤镜。
程轻泽脊背僵直,把十二万分的演技拿了出了,眨了眨眼睛,语气委屈:“我是庄园邀请来的客人,您应该知道?”
纪渊之知道这件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