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瞎眼,痴傻。
没人敢接近他,就连收编他的002都不敢,因为程轻泽有应激反应,谁接近都会被又抓又咬的吓走。
他就可怜兮兮的缩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开门开窗,没有灯光,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缩着抱紧自己。
一个处在陌生环境的“病猫”,很适合那时候的程轻泽。
可能是见他太可怜也太偏激,听到这个消息的纪渊之一脚踹开了紧闭多时的房门。
他逆光踩着步伐,停在他栖身的墙角处,冷漠地俯视着不停抱头颤抖的程轻泽。
“起来,病猫。”
处在恐惧和慌乱中的程轻泽听到一道清冷磁哑的嗓音。
他茫然张开嘴,发出“啊啊”的嘶哑声响,痛苦不堪。
“我带你治眼睛。”
很快,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揽住了他的身体,高高瘦瘦的程轻泽被这个男人轻巧的抱起,就像在抱什么小动物。
可能确实是下意识的应激反应,程轻泽接下来的动作惊住了男人。
他忽然恶狠狠的咬住了纪渊之的肩膀,把尖利的牙齿咬进紧实的肌肉里,咬出了血腥味,咬得满嘴是血。
耳边传来闷哼,以及一声带着无奈的叹息:“病成这样,还咬人。”
程轻泽没有松口,甚至咬的更加用力,纤细的手指死死扣进他背上的肉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纪渊之没吭声,他默不作声的抱着人离开了这个房间。
要找那家伙求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