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年被林风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亲眼目睹这个男人是怎么敏锐的发现敌人,临危不惧射杀追踪者的。

他心下震撼,潜意识的去抓住林风坚实有力的手臂,指尖掐了进去。

林风这才勉强压抑自己的怒气,回头看向陆经年,对上这个气虚不足的早产天启人,不经意的皱眉。

怎么这么虚弱?

他走上前三步,把正怔愣看着他的陆经年扶在怀里,对长官道:“缪苏,先别急着领罚,去我房间拿营养舱,给他用一用。”

长官点头答应。

陆经年在他怀里被牢牢抱扶着,下意识就要回抱:“林风……”

还没有抱上去,对上林风冷淡至极的眼神,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转而拂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现在的林风和他认识的差别太大,几乎是两个人,陆经年没办法把他当做那个和自己日夜厮混的爱人。

他很快就被其他士兵接手,拥护着往营养舱的方向走,陆经年回了头,看到了林风也正在看着他。

他眼神凌厉冷峻,侧脸锋利流畅,深邃精致的五官立体,幽深的视线似乎在不动声色的衡量着陆经年,并没有为他柔弱的外表所蛊惑,正在心里判定这个幸存者的危险程度。

陆经年心想,警惕性太高。

和他的认识的林风又不太一样。

他喜欢的林风,是一条标准的咸鱼,得过且过,随心所欲,整天吊儿郎当不着调,这里吃吃,那里喝喝,又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