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安被夸得笑出声。

“还好啦,我们那里的人几乎都会很多东西的,我这样的都不算什么。”

柔婕妤转头看着她:“我不管别人,卿卿学这么多东西一定很辛苦吧。”

这话倒是让顾辞安一愣。

她学这么多辛不辛苦,还真的是第一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

辛苦吗?

辛苦的。

那些只有自己一个人坚持过来的日日夜夜不都是辛苦的见证吗。

她垂眸弯唇轻轻笑了下:“还好。”

柔婕妤看着手中的皮卡丘,忍不住愧疚道:“真可惜,我没卿卿这么多才多艺,只有画尚且还算拿得出手。”

“要不,姐姐给你画个画当做还礼吧。”

顾辞安眼睛亮了亮。

“好呀!姐姐画得一定好看!”

柔婕妤有些不好意思:“还没画呢,到时候你别嫌弃就好。”

顾辞安笑着摇头:“不会的,姐姐画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柔婕妤好笑地拍了她一下。

“就你会说话。”

说着笑着也算是情绪缓解下来了。

两个人出去的时候有小丫头上前行礼,把康昭仪留下来的镯子递给了顾辞安。

“娘娘,这是康昭仪娘娘给娘娘的,昭仪娘娘走前说厢房那边有些热。”

顾辞安看着手中的镯子,忍不住一愣,再细细地品味一下这话。

恩?

啥意思?

柔婕妤也有些疑惑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