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心喝着茶,惬意坐在竹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
“这可得保密,别被竹宗长老知道了。”她瞥了眼镜心那惬意身姿,扬唇一笑。
“镜心小师姐还是与传闻无异,一样的不拘小节,是性情中人,我喜欢。”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别互相说些文邹邹的话,这么久了,放得什么屁大家都心里清楚。”
李瑛躺在竹榻上四仰八叉,嘴角叼着根竹木吸管。
“不过话说,蒋年年什么时候来,就差她一个人了。”
“人家新婚燕尔,总要腻歪会。”
郑鱼摆手托着腮,意味深长道。李瑛听此联想到蒋年年那娇滴滴扭捏的作态,不免汗毛竖起,起鸡皮疙瘩。
他转头,将目光望向竹榻另一侧,清佛门送来互相交流的悟明,他把那小和尚捞过来,可不是让他在这里念经的。
“兄弟,别看那经书了,要不先过来摸两局?”
悟明侧头,瞥了眼桌上的牌,立掌弓腰婉拒。
“师父说此乃赌博,若被他知晓,定要重重罚我。”
悟明口中那师父郑鱼是知道的,也不知这一世那俩师徒怎双双投做和尚,皆变得呆板起来。
门吱呀一开,众人以为是风吹,皆转头,见屋外月色蒙蒙,蒋年年踏进,盈盈一笑。
这么个娇俏如花的女子,嘴中呐喊一句。
“爹回来了!”
她掠过一群惊愕的同门,扫定在榻侧的悟明身上。
“嗯?悟明小兄弟也来了。”
他起身,口头禅阿弥陀佛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