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以后给姐做牛做马,你说往东,我不敢往西。”
她小人般勾起嘴角,“这还差不多。”
自那次之后高纬便生着气没来看过她,于是这次她便端着他最爱的梨汤和奶糖前去。
他正披着奏折,闻到那熟悉的香味和脚步声时,他诧异抬头,见蒋年年一脸笑盈盈恍如隔世。
“陛下批奏折累了吧,喝点梨汤暖暖胃。”她端至案上,像往常一样温柔体贴。
“年年。”
他不确定喊了一声,以为这是梦。
“嗯,我在。”
他并没有品尝那梨汤,而是一直定定地望着她。
她迎着那双目光依旧笑着,勾着两点酒窝。
“陛下,再不喝,梨汤便凉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不理会那梨汤,依旧生着闷气,低头继续看那奏折。
蒋年年在一旁一直站着,脚尖传来蚂蚁撕咬的麻感。
许久,他缓缓开口道:“说吧,你有何事找我。”
发呆了一阵,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说那词,于是咬着呀一鼓作气,“额,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跟斛律姑娘圆房。”
“为什么。”他忽然转头,眉头依旧紧皱,“你不喜欢我了,还来管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