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第一次见增加的数值这么高。

好吧,高纬你果然禽兽。

但她蒋年年可是三观正直好青年,杜绝这种海棠文化,从她做起。

她抬眉,望着高纬那双呆住的眼,“殿,殿下,这于理不合吧。”

她那双小嘴像樱桃一样一张一合,他顿时缓过神,慌乱至极,心乱如麻。他慌乱合上那衣襟,见撕碎的一寸合不上,急得他脱下外袍。

他养暗兵那些年都不急,此刻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尤其是那耳朵,似贴在烙板上烤。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殿下,小的给您泡了茶。”

阿来端茶进来,便见脱了衣袍的主子,和衣衫不整的蒋年年,两人转过头直直地盯着他。

“殿下许是字写久散步去了,小的待会再来。”他转身一溜烟没了人影,门再次被合上。

高纬脱了衣袍扔给她,挂在蒋年年头上似个女鬼,人赶紧转身,一掌叉腰,一手摸着鼻梁,他抬眉,屏风上竟还有她穿衣的身影。

“殿下?”她弱弱地问,声音小小刺激着他的耳膜,顿时打了个激灵。他转身轻咳一声,“何事。”

她穿着自己的袍子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袖子稍大,盖住她的手,袍尾直直拖地,显得她更娇小,“这袍子还要还给殿下吗。”

“随你。”他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