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符号看象限!”

蒋年年猛然将袖子放下,见一直端雅的王妃连茶盏都拿不稳,她眼睛放光,如海里的灯笼鱼。

老乡啊!

“鸡变藕不变,浮浩看象线。”兰陵王口中喃喃,他转头望向妻子,不解道:“王妃,这是何诗,如此深奥难懂。”

“回王爷,这是妾儿时与义妹玩闹随口一作罢了。”

“义妹?”高长恭望了眼说出此句之首的蒋年年。

王妃点头微笑,“是的,难怪妾一进来便见这位妹妹好生眼熟,这么多年都变样了,竟叫妾难以认出,要靠这幼时所作来辨认。”

一旁的高俨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目瞪口呆凑到蒋年年脸边,“你什么时候成我堂嫂的义妹了。”

“就刚刚。”说完又将他贴得极近的脸推到一边,“三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我现又成了王妃义妹,万一王爷见咱俩这有违男女之规,一敲既定日后把我送进你宫中当妾。”

高俨轻扣了下蒋年年的脑门,她诶呦一声,他倒咧嘴笑了起来,“咱俩是兄弟,小爷我是第一次见有女子那么洒脱不惧我,真心想与你为友。”

果然女人你跟别人不一样这种设定一成不改。蒋年年继续去抓高俨盘里的鲜果。

余光里,那玄色少年转动着茶盏,她抓起一颗果子抬头,正好与那对深黑的眸子相撞,她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赶忙躲避,不知为何,今日的那双眼似是能把她掐死。

“再说了,女人这种东西麻烦死了,影响本王在战场上拔剑的速度。”等瞥见一脸阴沉皱眉整张脸垮下来的蒋年年时,他赶紧摇头,慌张解释,“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本就是要在战场上厮杀的,怕死后没法保护我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