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死了,都给我滚下来。”

好嘞!

手被绑着没法扶东西,也没个下马车的梯子,蒋年年跳下来时,险些摔断腿。

她蹲在地上,脚踝有些扭到。旁边一下沉闷的声音,高纬假意绑着手,他倒跳得轻松。

他倒是把她的脸点得跟麻子一样,自己舍不得毁容,那张小白脸完好无损。

人贩子一溜烟就驾着马车没了影子。

解都不给她解,摆明了扔他们在这喂狼呢。

“殿下,我这手。”

她抬眉,双丫髻乱糟糟的,脸颊爬的时候蹭了灰,她露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脸,高纬不再装,他扔下绳子,俯身替她解开。

“谢殿下。”

蒋年年顾往四周,这荒郊野岭,深山老林的,呜的一声竟还有狼叫。

她今晚不会要丛林探险了吧,出宫玩不是这样玩的好不好。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她揉手,手腕被绑得酸痛。

高纬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前方,“顺着这条路,原路返回,听天由命。”

这得走多久。

高纬依旧淡定从容,明明是个孩子,却让蒋年年看不透喜怒哀乐。

啊不对,有怒,她还是能迅速捕捉到高纬想刀了自己的眼神。

蒋年年眼见着高纬开始走起,赶忙一瘸一拐跟上他,“诶,等等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