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再见到蒋年年瘪下去的脸,他点头连连称是啊对对对,“你这脸怎么了,搞什么名堂。”
“说来就气。”蒋年年将事情一一道尽,愈说愈愤恨。
她央求老章给她弄掉,老章还真是神,用了个土方,第二天便消了。
但第二天一早,蒋年年便要进城务工,啊呸,去永宁殿当高纬的贴身婢女。
内务府大门口,两人依依惜别,好一副别致风景图。
“老章,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忘了我的检讨减免申请书。”她将最后几个字咬重,生怕他忘了。
老章花白的眉毛一皱,“嗯?我什么时候收到过这个。”
“就你床边盆栽压着的,我早上偷摸放的。”
“奥,你说那个啊,我早上没纸用来如厕了。”
蒋年年:……
“拜拜。”
夏日的天最是多变,本是晴空万里,突然夜间暴雷惊起,火光电闪,漆黑的天又骤然一亮。
紧接着暴雨倾盆,如石子般击打着大地,蒋年年睡得香甜,她突然惊醒,今晚的雷可真大。
她突然想起高俨说过,“我这个皇兄,他最怕打雷,你若真想报复他,不如变成雷公。”
蒋年年思来想去,还是穿上衣裳,被迫下床,孩子要打小抓起,甜蜜罐头要不停喂。
有爱的君王才能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