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年年觉得路上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似见了小丑般?

直到遇见在御池边打水漂泄恨的高俨,他倒是不畏,还有闲心在这玩。

“你罚抄抄完了?”

高俨闻声转头,看见她那一刻,脸开始是像石头般硬了几秒,随后捧腹大笑,笑得都快跌池子里去了。

蒋年年疑惑不解,怎么?她脸上有屎?

“蒋小年,你这什么打扮,别的女孩面扑胭脂,你倒是别具一格涂墨水。”

蒋年年一愣,她赶紧跑到池边,俯身看自己的脸。

只见池面有个丁老头,胡子皱纹黑眼圈一个不落下。

用脚趾头想想就是那个高纬趁她睡觉的时候恶作剧。

没想到啊,平时呆呆板板,连个屁都不放 ,私底下那么恶俗。

她赶紧伸手捧水洗脸,旁边的高俨还在笑,笑得都快抽了。

她低头看水面的自己,尼玛,根本洗不掉。

“皇室送的墨都是上好的,你就再等几天吧,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不消。”

蒋年年气的差点英年早逝,捏着人中抢救。

深呼吸,蒋年年,你年芳十八,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你可以的蒋年年,冲动是魔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啊,她真想砍了高纬,什么关爱儿童,那明明就是一个残忍的坏种。

亏她还对他改观了。

“笑什么笑,你罚抄抄完了么你,摆烂了?。”

“没呢。”高俨摇头,“不过什么叫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