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摇头表示没有。
宋令月笃定道:“那他们只可能是想要高价卖了。”
梁疏淮补充道:“甚至是价高者得亦或是直接高价商定好要什么东西。”
“若是哄骗得外乡人,拿去拍卖怕是不好了。”李无殊将最坏的猜测说了出来。
两人行走江湖多年,他们是知晓有一种法子经常用在商战上,以此毁坏对家名声,达到目的。
“为什么拍卖不好了?”柳雾问道。
宋令月也一脸疑惑。
在现代黄牛拍卖也算是常事,不然黄牛的盈利从何而来?
“这种法子是这样,像咱们月璃是新开业的,也就在咱们永安郡里有名气。”
“可是外乡人是不懂的,那些贼贩哄骗他们,让他们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而高价购买。”
“等以后那些人发现咱们月璃的琉璃真实价格,必然会生气——毕竟是高价所买——且能出得起价的定是有钱有权势之人,在所在地的说的话定是有几分重量。”
“到时候,咱们的琉璃想要销往各地,怕是要吃些苦头。若是此事不妥善处理,更怕是影响咱们月璃的名声和发展。”
梁疏淮顺着李无殊的话将其解释了一遍。
他虽自幼待在祖父身旁习武并未经商,但在耳濡目染之下他也知晓商法之要。
特别是梁疏潇在生意场上失败时,梁疏淮会较为乐意去查明他这蠢哥哥又落了什么圈套。
“原来如此,那那咱们怎么办?”柳雾继续问道。
所有人都望着宋令月,毕竟月璃与琉璃都算是她的。
“岩三兄弟,你那如何了?”宋令月没有回柳雾的话,反而望向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