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玉的手已经摸上梁疏淮的喉咙了,她轻轻捏了捏,心花怒放。
那些小姐妹说,若是喉结大,那方面也很好。
醇玉很久之前便想成婚了,一旦成了婚就可以不用当夫人的贴身奴婢,但可以享受贴身奴婢的待遇。
这样,在府邸里,最是自在不过了。
“三千两?呵。”醇玉眯着眼,“这销售额是夫人与柳掌柜口头定的。”
“夫人想说多少便是多少,借此,夫人才能把弄珠玉弄到手呀。”
“可是,可是柳掌柜同我们说了,是三千两。夫人也不能一言以蔽之吧?”
醇玉看着单纯模样的梁疏淮,噗嗤一笑:“当时约定,我在一旁,我便是证人。那自然,夫人想说多少是多少咯。”
梁疏淮装笨:“我迷糊了,那到底夫人愿意不愿意帮弄珠玉推广?弄珠玉到底会不会成为头等啊?当时约定的到底是多少两?”
醇玉瞧着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丝疑惑,又瞬间被梁疏淮贴近的动作给忘却而压下,“当然是假的呀,琉璃这么便宜——夫人怎么愿意呢。”
“今日无人光顾便是夫人的手笔,不过说来也应是明日或后日才——”
“那销售额呢?”梁疏淮已经看到房梁上李无殊给的暗号,他继续追问。
醇玉笑了笑,斩钉截铁道:“当然是三千两啦。契约纸上约定了三个月,口头约定三个月都是三千两。”
醇玉话语说完,梁疏淮手疾眼快将她推开,贵客间的扇门轰然打开,门外人头济济。
岩三同宋令月带着吃瓜群众站在门外听了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