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萌生了感情,你就应考虑到身份这事。”
“我知晓,我先前只是好奇她怎的能赚到钱才接近她,又说了谎话,又因她没有发觉我便顺着扮演她夫君——”
“我也知晓,她看着柔弱实则要强得很,是个有主见之人。”
“我更是知晓,平日里她对我如此贴切,我自是情难自已。”
“我也与你说了,我在梁疏潇面前说的那些话。”
“我是真心的,那些话没有一丝假意。”
夜风袭来,吹动了梁疏淮的长发,投影在地上,如他的愁思飞舞。
梁疏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可知她昏过去前说了什么?”
李无殊又往前靠近了点。
梁疏淮道:“她说,我喜欢的到底是她还是我。”
“我没有明白,她口中的‘她’到底是谁,总不能是霜儿姐姐吧——”
李无殊投来警惕的目光,惹得梁疏淮轻捶他一拳,“我知晓你每日发来的情报里,都会事无巨细地写你们的情况。”
“虽说,你们带着燕舞避着嫌,可那些字里行间,我能瞧出霜儿姐姐的情意和你的想法。”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坦白身份?”
这回轮到李无殊沉默了。
他也陷入了两难,只是陈霜儿并不会开口询问,但他一对上她那如水的眸子,总是不可避免地想起她的未婚夫,他的夭折娃娃亲小娘子。
片刻后,李无殊生出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他喃喃自语道:“我不曾想过,我也会动那样绮丽的心思——”
陈霜儿冲出了门,李无殊吓得将未讲完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