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雾讪讪笑道:“喝了一小盅,我自知我这酒量差,没敢多喝,上次发酒疯的事我不敢忘。”
宋令月不知为何一股不祥的念头升了起来。
她道:“雾姐姐,你可否把那契约给我瞧一瞧?”
柳雾顺手将桌上的重物挪开,将那契约递了过去,“喏,你瞧,可有什么不妥?”
映入眼帘的率先是那两个通红的朱砂指印,而后又仔细瞧看。
“若是柳完不成所定销量则瞿赔纹银三万两。”
她指着这句话问到:“这是何意?”
柳雾解释道:“瞿夫人不说是弄珠玉以后是头等吗?若是她没让我们多销售,那她就得赔偿我们。”
宋令月愕然,怎的会有人干这种摆明了要亏本的买卖?
她思虑一会儿,连问三个问题:“所定销售额是多少?怎的这契约纸上没有明说?咱们这个弄珠玉估价几何?”
“啊——”柳雾瞧着宋令月紧蹙的眉头,心中慌了慌,“我这契约不能签的?还是——”
“所定销售额是每月一签,因昨夜匆忙没有另带契约,所以口头约定这个月销售额三千两即可。”
“三千两定是能完成的,我倒应允了。”
“至于咱们这弄珠玉嘛——”
柳雾昂头环视,将整个铺子打量一遍,道:“杂七杂八的算上房租约莫是一万两的花销。”
“瞿夫人贵为郡守夫人应不会如此坑害百姓吧?”
“我可是因着她的身份才愿意同她签订契约的,别人上杆子来我都不愿的。”
宋令月一下没有言语,她暗中思忖这瞿夫人定没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