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睡着了,力气还挺大。”
梁疏淮面对骆云,愈加的像一个大哥哥,一个长辈来。
宋令月看着梁疏淮清瘦又成熟的背影,心中有千回百转。
她知道她是梁疏淮的定了亲的夫人。
可是今日说的什么贵女,婚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莫名其妙的兄长到底是谁,怎么的没介绍?
还有——
他们俩牵手了,亲吻了,还他还今日当着他的兄长这样的告白。
算告白吗?
她晃了晃头,好像不管从哪种方面去猜想,梁疏淮喜欢的一直都是原身,而不是她。
手里好不容易快要收拾整齐的衣物,再次凌乱了。
梁疏淮瞧着宋令月神情有异。
他想去问询,可是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是自己所爱之人。
他咽下口水,抚上了心口。
一回想,他的心跳就砰砰而动,无法停止。
她没有反驳是不是——
梁疏淮思绪瞬间冷却。
这么久以来,他忘了,他依旧用的是宋令月的夫君,梁子桉的身份。
也许,她没有反驳,是不是因为她所喜爱之人是梁子桉?
书籍在他的手里被曲折,如同他那曲折心思。
不如坦白?
一个想法冒出来了,又迅速被打破。
如真是坦白,那先前的举动——都是登徒子的行为。
不行不行!
最后梁疏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她喜欢的是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是“夫君”所以喜欢自己。
“央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