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月见此情,问道:“阿淮,你收集这些是想要——”
梁疏淮抿了抿嘴,他不想坦诚,不愿宋令月陷入这黑色漩涡,他撒谎道:“虽然涂爷那里咱们还了债,但怕万一以后他若还设计你,我也有个对策。”
说得模模糊糊不太真切,可宋令月没有细想。
能被人如此挂念已是很好了。
原身这个夫君,真好啊。
她甩掉心中的酸涩,半蹲下来,小声问越睦:“你可以回家了吗?你是要回家了吗?”
越睦同样小声笑道:“我脑海里的系统告诉我,我很久之前,任务便完成了,可以回家。”
“只是我因为受了刺激,封闭了那段记忆,所以迟迟未归。”
“不过,我也问了它,你能不能回去。它只告诉我,可以把你做的琉璃面具带走。”
“小月,你做一个给我吧。”
越睦的笑容越来越平淡,如同她的灵魂在变淡。
宋令月连忙在脑海里做了一个琉璃面具送给了她。
“琉璃啊,真漂亮。我那个世界没有琉璃呢。”
“这琉璃光彩夺目,清莹秀澈,恍如梦寐啊——”
越睦倒了下去。
宋令月没有忍住泪水。
梁疏淮见状不妙,上前探脉搏探鼻息,最后摇了摇头,道:“她先前就服毒了。”
宋令月知道这也是系统呈现出来的越睦在这个世界里的谢幕。
-
踏出房门口,才知晓天早已暗了。
月上枝头,晚风习习。
泉汨坊的居民游人们都纷纷往雨籁坊赶。
“快走,快走,今晚乞巧节有烟花看嘞!”
“真的假的?哪家贵公子放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