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穷酸小子,明是习武之人。
可又不能挑明,万一这小子抓着小五要去告官,而宋令月又有瞿老夫人那层关系。
最后,按照瞿夫人的风格定是要将小五杀了为上。
她本就不喜小五惹事。
“公子定是认错了,我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不曾出来见过外人。”
“今日相见是无奈意外之举,我这孩子实在是需要去找大夫,烦请二位让让,这债务明日说。”
宋令月怕他跑路,等她出名了再冒出来,倔强地拦住,道:“今日我就是来还你债务的,你将另一张契纸交来,我把银票给你。”
涂虎此刻感到无措又无奈,心里急着想说犯这个轴劲作甚。
梁疏淮再次试探:“莫非涂爷心中有鬼不敢接我们的还债?”
“那好,央央儿,我看你也不必去麻烦瞿老夫人了,不如就同我一同去府衙。”
“一是看这债是真是假,二是我想起我上次遇袭时刺杀我的那人的样貌了。”
不待宋令月回应,涂虎作罢,泄气道:“行行行!我把契纸给你!你把银票给我!”
他从腰间拿出契纸递了过去,又接过宋令月手中的银票。
宋令月瞧真真的契纸没有立马撕毁,反而是留着,想寻个法子去府衙当着众人的面销毁。
宋令月开朗笑道:“行啦!我是自由身啦!”
拉着梁疏淮让开,做了个请的姿势让涂虎走:“那就不耽误涂爷给孩子治病了!”
涂虎带着小五匆忙离去,两步并做三步,可又鬼使神差地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