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月接过,犹豫道:“雾姐姐你是否算错了?多了两百两吧?我自己也做了账册,我应是没有一千五百两的。”
柳雾敲了敲她的头,笑道:“我可是第一次瞧见有人怕钱多了的。”
“你下个月要去参加大赛,按你的技艺来说,你定是那头等。等出了名,你想让那牙子威胁你?或者让那些嫉妒你的人得了编排的机会?”
“你先把账还了,恢复了真正的白身,若是那罗公子以后想要关照你,你也能安然坦荡地接受不是?”
“再者说,你出了名,咱们这琉璃还愁卖吗?咱们永安郡就以及是卖脱销了,以后罗公子出力,咱们把这琉璃销售到外地去,也不用仰仗瞿夫人的镖局不是?”
柳雾娓娓道来的理由折服了宋令月,她不再推脱。
而一想到要参加大赛,她恨不得立马把这账还了去,恢复白身。
“趁着日头正盛,光天化日之下。雾姐姐,不如我现在就去还了。”宋令月激动道。
“我先回去一趟,拿上契纸。”宋令月又急匆匆地往外走。
柳雾扯住她的衣袖,嘱咐:“你手中拿了大价钱银票,不如叫岩三和梁公子陪着你去?”
一旁的梁疏淮听了,制止道:“岩三兄弟不必同去了。”
他解释道:“央央儿,我今日特意已将契纸准备好了,我随身携带着。为的就是此刻你能快点还了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