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与那宋家的毫无瓜葛,我不介意去找瞿老夫人哭诉哭诉。”
“我不是瞿老夫人的义孙女吗?这个身份我还没用过呢。”
“刚巧,我还要去她府邸上送货。”
“或许,这债务一开始就是假的呢?涂爷,你说是吧?”
宋令月发觉自己来到古代后,还是有些变了,比如她以前从未想过要“仗势欺人”、“倚势挟权”。
可在此刻,看着面露怯色的涂虎,她心中升起了一股畅快之意。
涂虎自寻不快,想起瞿夫人的叮嘱,只得嬉笑道:“是是是,那我半个月后再来找宋娘子。”
从宋令月身旁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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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明晃晃地照射着。
地上冒着热气,路旁的绿树毫无精神地耷拉着,勤勤恳恳地为路过的行人
直至离开瞿老夫人家门口,确认了自己真的再次闻到那样的气味后,她才抬起头,同梁疏淮小声说道:“阿淮。”
“嗯?”梁疏淮正清点着货物。
现在身子已恢复好了,同宋令月跑送货几趟,如今干活倒也娴熟。
“燕舞身上的味道,我在两处闻到了。”宋令月的声音轻了又轻。
梁疏淮后撤几步,微微屈背靠近了宋令月,附耳过去。
他的头发斜斜地落在宋令月的鼻上,惹得她鼻间发痒,忍住了喷嚏,只用力吸了吸鼻子,说道:“先前我在那涂爷身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当时我想着可能这涂爷也常去点笼鸟哑雀。”
“我刚刚分明,在瞿老夫人的院子里,闻到了。”
梁疏淮一时无言,微微昂起脑袋,望着这高门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