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那小子怎的吃喝比咱兄弟俩还畅快呢?”
“大人不是说不能让这小子死了吗?他爱吃吃喝喝就随他去呗。”
一道男声从墙后传来,若是普通人定是听不见,但梁疏淮此刻开了内力,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悄身飞上屋檐,这才发觉,这红灯笼旧屋子里头还有一间又破又小的杂屋。
他屏住呼吸,贴壁行走,悄然落在院子里。
探寻是否有李无殊的痕迹。
他闻到了微弱的血腥味,那股味道混合在夏夜的风里,若有若无。
“行了,别发牢骚了——”男声又响起。
“说来,长夜漫漫,你知不知道这院子里以前死过人?”
“死过人?死在我们手里的人还少吗?”
另一人回复道,话语似乎是混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咀嚼声作响。
“那是咱们手刃的,这里可不一样了,说是以前有个富家女子躲在这里,好像是被追杀?反正我估计是有冤情,那女子被杀了后,这家屋子的主人总是半夜听见鬼哭狼嚎的,得了告人指点才在屋门前挂两红灯笼呢。”
“说是给那女子一点光亮,那女子就不敢靠近。”
“我说呢,这破地方还有人舍得点灯笼。”
“反正原主觉得瘆得慌,搬走了,这屋子也空了下来,没人敢住也没人敢来。若非咱俩阳气重,大人也不会让咱俩把人关这。”
“——再给你添点酒?”
又是一阵倒酒的水声。
两人放松了警惕,梁疏淮贴在窗外,透过漏风的窗户,隐隐约约瞧不真切,没找到李无殊的身影。
可愈加靠近,那股血腥味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