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的手还在他的脸颊上。
“以后不要叫我梁公子可行?”
他又急巴巴地补充:“总叫我梁公子,太生分了吧。”
宋令月思忖许久的确是这样,现在梁疏淮已被她拉了进来创业了,算是自己合伙人也算是员工,总叫公子的确生分不少,影响团结性,不好带团队。
“那我叫你子桉?”
“不!”
梁疏淮的回绝又急又果断,吓得宋令月差点咬到舌头。
“那我该叫你什么?”
宋令月不解,他不就叫梁子桉吗?
梁疏淮头一回觉得自己以往的放荡不羁有点好处。
以往同京华城的公子爷们混得近,也知晓他们在外头哄女子惯用的伎俩——先撒钱后替名,最后再撒钱人间蒸发。
若是日后被认出来了,也可以名字不对为由糊弄过去。
“我觉子桉这字,不好听,昨日我就想着要废字,今日索性与你说说,也算是有见证了。”
宋令月迟疑,“你要废字?”
不待他回答又想到什么,“你这废字影响你科考吗?”
她心里已经开始过意不去了,这原身的夫君清贫少年一枚,应是靠科考致仕当公务员改变命运。
自己顶替原身后,没再问过他愿不愿意在这弄珠玉上班,自己就给他直接boss直聘了。
要是人家就要考试呢?被自己这样一打岔,出于责任又不好推脱呢。